
日本方面日前通过外交渠道放出一种说法,希望中方对首相高市早苗给予所谓“适当的尊重”,理由听着挺具体——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,发言人常常直接称呼其名字,没有加上头衔。这个要求被法新社记者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当面转述了出来。
面对提问,发言人毛宁的回应只有一句:中方已多次阐明对当前中日关系的立场。话不长,分量却不轻——意思很明白,中方没有准备在核心问题没解决之前,去改口谈什么称呼。

表面看,这似乎只是个外交礼仪上的小细节:叫名字还是加头衔?但放到当下的中日关系里看,这绝不是小事。日方绕开真正卡住两国关系的症结,抓住称呼这种表层话题做文章,本质上是想把视线从核心矛盾上引开。
那么什么才是外交层面真正的尊重?先看一组对比。日方近段时间反复炒作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,这句话直接干涉中国内政,触碰中国核心主权的红线。一边在台海问题上不断越线,一边却计较记者会上少加了一个头衔,这个主次,显然是颠倒的。在主权大是大非面前纠结称呼,属于舍本逐末。
还有一层道理:想获得尊重,先得有自尊。一个国家如果甘愿做域外大国的附庸,充当别人在亚太地区的马前卒,自然很难赢得他国发自内心的尊重。当前日本的外交路线紧跟域外大国,在地区内不断配合围堵打压,很多选择并非立足于地区和平,而是服务于大国博弈。一个依附别人的战略指挥棒行动的角色,很难谈得上真正的战略自主,也就很难谈得上被敬重。

再看国际规则这一层。二战之后,联合国宪章中专门设有“敌国条款”,这是用数千万人的鲜血换来的战后安排,目的就是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。而日本近些年的动向值得警惕:持续扩充军备,推进军事松绑,不断讨论相关核议题。与此同时,日本还打算与菲律宾私下划定海洋专属经济区,并把冲之鸟礁当作岛屿,试图据此主张大片海洋权益。事实上冲之鸟礁只是岩礁,按照国际法,岩礁不能拥有专属经济区。硬要偷换概念攫取海洋利益,本身就是违背国际法的做法。
一边不断突破战后体制,在台海、海洋问题上接连制造摩擦,一边又在外交称呼这种细节上斤斤计较、索要尊重,这怎么可能如愿。外交上的尊重从来不是靠开口索要就能拿到的。头衔只是称谓的形式,真正的尊重发自内心,来自一个国家对他国主权的敬畏,来自对国际法和战后秩序的恪守。你尊重他国主权,别人自然尊重你;你遵守国际规则,别人才会平等相待。
也需要说清楚一点:中方从来不会刻意在称谓上做文章。在国际外交场合直呼名字,本身就是常见做法。日方不去反思自身一系列伤害中日关系的言行,反而抓住称呼这个细枝末节反复炒作,那是在转移焦点。
中日关系要转好,关键不在于怎么称呼一位领导人,而在于日方能不能正视历史,恪守一个中国原则,停止干涉台海事务,停止在周边制造对立。守住底线,相互尊重,中日关系才有改善的空间。否则,称呼上加上再多的头衔,也换不来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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